“我看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岁宁又重新躺好,许拾安给岁宁盖好被子,像他儿时那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,陪着他入睡。
“睡吧,爸爸和你爹地都守着你呢。”
岁宁却眨巴着大眼睛,毫无睡意。
他的目光描摹着岁墨和许拾安的脸庞,心里泛起一丝忧伤,难以想象,在自己死后,他的爹地和爸爸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。
许拾安无奈地说:“要不明天给请一天假吧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用的,我要去学校。”岁宁说着,这才乖乖阖上了眼睛。
学期临近尾声,再请假恐怕会耽误进度。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,他这辈子一定要顺顺利利地毕业。
或许是爸爸们的陪伴给他带来了安全感,他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许拾安看着岁宁瘦小的脸蛋,心疼得皱起温柔的眉头。
“岁宁这几天怎么会一直做噩梦呢?”
岁墨搂上许拾安的肩头,轻声说:“回去吧,好不容易才睡着,别再给吵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后。
许拾安还是不放心,他怔怔地在床边坐下,担忧地说:“前两天给岁宁看过的心理医生说,咱们宁宁可能有中度抑郁症和轻度妄想症。”
许拾安是男性oga,当初生岁宁的时候才十八岁。清丽俊美,一双眼眸温柔似水,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烈阳的白皙,脖颈处蔓延着深浅交替的暧昧红痕。
结婚的第十八年,岁墨已到了不惑之年,他依旧为他的妻子而着迷。
岁墨从身后吻上许拾安耳边的头发,一手搂住许拾安。
“别听他胡说,做两道题目就说我们的孩子有抑郁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