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宁有点哭累了,懵懵地看向沈妄寒,“嗯?”
好像有点太近了……
沈妄寒距离他不到十公分,岁宁感受到了他沉重温热的呼吸。
沈妄寒将岁宁整个人都笼在他的气场里,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瞳仁里翻涌着生来具有的漠然和戾气。
沈妄寒的笑意不达眼底,声音幽冷地说:“如果你真是为了纪云舟,那我可要让他在牢里待到死了。”
岁宁想起来了。
沈妄寒经常会派人盯着纪云舟,目的就是为了抓纪云舟的把柄。
沈妄寒这种人,从来就不知道道德两个字怎么写,如果今天岁宁替纪云舟求情,他恨不得明天就让人把纪云舟撞死。
沈妄寒让孟巍前段时间设了个局让人假意和纪云舟合作,结果纪云舟蠢得让人很安心,还果真上当了,被告伪造证件和妨害社会管理,说是本来要判两年的,经过律师的三次上诉,最后只勉强被拘留四十五天。
岁宁上辈子好像也没敢找沈妄寒帮忙,而是去哭着求的他爸爸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他真的很后悔。
上辈子该让纪云舟把牢底坐穿的!
“不,不是的。”岁宁抹了把眼泪,摇着头说,“我不是为了他。”
他用两只手擦干净眼泪,看起来紧张又笨拙。
沈妄寒心情瞬间好了不少,他嗅着来自岁宁身上雪松和茉莉花交织的清香,幽冷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。
沈妄寒可以客观的评价。
岁宁的信息素是世界上最好闻的。
“那你怎么了,哭成这样。”沈妄寒的声音缓和了些许,问:“还想着退婚呢?”
岁宁低着头又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