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克劳斯怨过卡修斯,恨过卡修斯,但是二人十来年的纠缠,他早就活成了卡修斯。
那张温柔的假面,正是年少时的卡修斯,克劳斯模仿着了卡修斯曾经的样子,可卡修斯却未在原地等他。
卡修斯抓着栏杆的手紧了緊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。
“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願嗎?”卡修斯避开克劳斯視线,声音低低的。
克劳斯冷笑:“我想活命!你把我救出去!”
卡修斯:“抱歉,这个不行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克劳斯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他伸手擦了擦,语气冷淡:“滚吧,我不想看到你!”
克劳斯背过身,以刚刚的姿势继续睡在床上。
卡修斯沉默片刻:“我和莫莉是协议订婚,她要借着和我的婚约拿到家族话语权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想和她结婚,你不应该对她下手。”
克劳斯一言不发,抱着自己胸口的手却在微微顫抖。
卡修斯叹口气:“克劳斯,我会信守我们的诺言。再会。”他视线眷恋地看了克劳斯最后一眼。
卡修斯走了。
克劳斯脸色阴沉,背弃之人谈何诺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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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群人努力医治,傅决终于醒了过来,他睁开的第一眼,眾人便被惊到了。
因为眼睛还是蛇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