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傅决,一个喻言……”
“原本我们只是怀疑你跟蔷薇有联系,但并不觉得你是幕后使者。我们查不到蔷薇的老巢,但是幸好你下了一步坏棋。”
“哦?”
“你抓走了傅决,傅决便顺手推舟去了你的老巢,将地点定位给我们。”
“哈哈哈好一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傅决不仅对自己狠,对他夫人也恨,他不怕他夫人小产吗?”
房奕辰沉默一瞬,就算是机关算尽也难免会力有不怠。
“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啊。”克劳斯感叹着:“我甚至还去确认了一下连明青的状态。”
“也就是那一刻,我才将蔷薇背后之人锁定为你。”房奕辰抬起眼定定看着克劳斯。
“为什么?”克劳斯歪歪头,语气很是无辜,“我那时候可是着急地帮大家寻找线索呀~”
“你太心急了。”
“你不仅想要抓住傅决这个完美的实验体,更想要晨晨的信息素源,甚至——”
房奕辰微微俯身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要挖出我身上的秘密。”
“可是,你没想到你分解不出傅决基因病因何缓解,你手里正好有靳一川爷爷送给你的喻光中,你顺手推舟将喻光中投入人体实验,一方面让靳一川爷爷承你的情,另外一方面,你想要喻言帮你破解傅决身上的秘密。”
“可你不知道,喻光中是喻言的命,你用他来威胁他,你只会得到相反的效果。”
“呵,是你的自大毁了你,一口吃不成胖子,你什么都想要,最终你会——一无所有!”房奕辰缓缓地说着,克劳斯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