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一川手微微松开。
靳头强連滚带爬地站起来,赶緊打开保险箱,把药剂给了靳一川。
他谄媚地笑道:“大少爷,喻先生用了之后就不会痛了!”
靳一川收起东西便离开。
靳头强看着靳一川离开的背影,等人走远了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操!神气什么呀?”
“要不是靠出卖傅決,你以为你还会好端端地在这儿站着?!”
“还要扳倒老太爷!做你的春秋大梦!老太爷挥挥手便让蔷薇把喻光中折磨成这样。”
靳头强揉揉被摔疼的肩膀,冷哼:“人都變成失败品了,这时候想着低头了,呸!晚了!”
不过靳头强心里也是酸溜溜的。
这大少爷那么折腾,老太爷还愿意网开一面,切,不就仗着自己投个好胎嘛!
狗日的。
靳头强越想越气,直接打个电话,语气趾高气扬,眼底带着恶意:“喂!上次不是弄了个狐狸的实验体嗎?给我带过来!”
另一邊,連明青离开会客室后便怒气冲冲夺卧室门而入,屋子里还残留着傅決淡淡的小蒼兰信息素。
連明青泪水一下子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,他视线朦胧,duangduangduang翻出行李箱,将衣服乱七八糟塞进箱子。
抹了下眼泪,连明青却发现自己不经意间拿了好多傅决的衣服塞进去。
连明青更气了,怒气值飙升的他将傅決的衣服通通扔在地上,扔完还不解恨,站起来一顿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