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腹部中了一枪,那里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可即便如此却也有血色浸染出来。
托婭臉色苍白,那双妩媚的眼睛帶着些悲凉: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可喻言,若我不撒谎,你不会救我。”
喻言仇视地看向她,“是的,我不僅不会救你,我恨不得殺了你。只要和丹尼爾一伙的,我都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!”
托婭是他在内海边捡到的人。
当时他看她身受重伤,他便讓人将她送去了医院。
后面机缘巧合在医院遇见了,因托婭的谈吐气质,喻言和她聊天很开心,也漸漸来往频繁,他覺得女人遭遇可憐,颇有些同病相憐之感。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,你是故意接近我的!”喻言掐着托娅的脖子,手掌一寸寸缩紧。
托娅脸涨红,因缺少空气而青筋暴起,她手指紧紧攥着被子。
“将你视为朋友,是我眼瞎!”喻言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托娅挣扎的动作一頓,她眼角滑过一滴泪。
喻言闭了闭眼,松开了手,“我不会亲手殺你,这样会脏了我的手!”
“咳咳——”托娅捂着胸口猛地咳嗽起来,力道之大讓她的腹部流出更多的血,她苦笑一声,沙哑地叫住要离开的喻言:“等等!我有一个秘密!”
喻言脚步微顿,却并未停下脚步。
“一个事关丹尼爾和薔薇的秘密!”
女人的嗓音嘶哑,却成功讓喻言回头。
她仰头看着明亮的灯,缓了一阵说道:“不过在跟你说这个秘密之前,你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嗎?”
“讲完,要殺要剐,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