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臉色不好,家人生病了吗?”他指了指对面的醫院。
房奕辰摇摇头,夕陽西下,他坐在异地的街头,身侧风緩緩吹着,仿若周遭时间流逝慢了下来。
他心里突然有种想要倾诉的感觉,房奕辰低头看着手中鲜红的瓜,輕声叹息,“不是家人,是我,我时日无多了。”
房奕辰遥遥望着落日余晖,金黄洒在他的眉眼上,明明是鲜艳的颜色,但他浑身上下却透着寂寥。
“我觉得我对生死其实还蛮看得开,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的愛人。”
“我怕我走了,别人护不好他。”
老板的手突然停在半空,那根用来挑西瓜的长竹签"啪嗒"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的时候,围裙口袋里滑出一张泛黄的病历单。
“化疗”两个字在夕陽下格外刺眼。
房奕辰帮他捡起来时愣住了。
老人却毫不在意地接过,順手从冰柜深处掏出两瓶矿泉水,瓶身上还凝着水珠。
“去年查出来的。”他微微用力拧开,喝了一口,“医生说我运气好,还能在这儿卖两年水果。”
矿泉水递过来时,男人看见老板手腕上埋着的pi管,透明的敷料邊缘还沾着点西瓜汁。
“知道老头子我为啥天天在这儿不?”老板突然指向隔壁。
房奕辰順着方向望去,有个一身蓝衣的老太太正颤巍巍地挑荔枝,篮子里已经装着个削好的菠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