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不是他吧,怎么会这样,他眉头紧皺,臉色苍白,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,甚至变成尖锐的爆鸣,苏晨腦子一陣陣地疼。

苏父神色一变,“晨晨!”

一阵兵荒马乱。

苏晨沉沉睡去。

克勞斯语气温和,臉上带着些疲意,“各位最好不好刺激患者的记忆,现在他的身体还承受不住。”

克勞斯眼带嚴肃,“刚刚我看苏晨的腺体情况又惡化了,原因不明,我得和助手商量一下治疗方案。”

苏父一脸愧疚地看着苏晨,“唉,都是我的错。”

等众人离开,站在最后跟个透明人一样的房奕辰輕声道:“叔叔阿姨,我可以看看晨晨吗?”

苏父张了张嘴,最后点点头。

房奕辰慢慢走近苏晨,輕輕坐了下来,生怕吵醒苏晨。

他伸手将二人的手交握在一起,十指交缠,好像他们还是形影不离的愛人。

片刻后,房奕辰自欺欺人地笑了笑。

他垂眸伸手将苏晨手指上带着的戒指缓缓褪下,放好。

屋内气氛凝滞,房奕辰坐在那里像个雕塑。

修长有力的手虚虚描摹着自己愛人的脸庞,“晨晨,我还是太贪心了,我以为我还能留下来……”

我以为我能抵抗这命运。

可我的存在已经妨碍到了你。

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。

我已经辜负了你一次,这一次,我会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