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两字,就讓在场的众人松了一口气,房奕辰看向苏晨,却发现他正疑惑地紧紧盯着克劳斯。
克劳斯柔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苏晨皺了皱鼻尖,有些不受控制地凑近了些,“克劳斯医生,你的信息素是山茶花的味道吗?”
克劳斯神色一怔,随即将周身浮动的信息素味道收了起来,臉上带着歉意,“抱歉,小少爷,我刚刚过易感期,信息素有些逸散。”
苏晨抿抿嘴,盯着克劳斯眼角的泪痣,耳朵上染上薄晕,他害羞地擺擺手,然后带着一丝不自在地问:“克劳斯医生,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?”
不知为何,他对这个克劳斯医生很有好感,这个信息素的味道,还有臉上那个魅惑的泪痣,周身温和的气质,他好似在哪里见过。
房奕辰心里一沉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纷纷转头看向站在最边缘的房奕辰。
房奕辰脸色有些苍白,定定地看着苏晨,拳头紧紧攥着。
可苏晨并未注意到他一丝一毫,反而认真地看着克劳斯,等待着他的回應。
克劳斯先是有些惊讶,然后看着苏晨微微抬眉,目光流转,温柔地说:“我的荣幸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克劳斯黑色的短发上,那一瞬间,他像个温柔英俊的王子。
苏母掐了掐苏父,苏父脸上带着不自在,最后在苏母的瞪视下点点头。
克劳斯带着助手开始治疗苏晨后颈的腺体,房间中只留下了苏母和连明青。
房奕辰面色难看,心都要碎成两半了,他出门一看就见傅决正靠在走廊旁,这架势应该在等着自己。
“有空聊聊吗?”傅决指尖转着一把开刃的小刀,扯了扯嘴角朝着房奕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