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奕辰思索一番觉得苏母说的有理,于是便留了下来。
第二天天光大亮,苏晨睁开眼睛,感觉脑袋被人击打了一番好痛。
这就是喝酒的感觉吗?真难受,以后再也不喝了。
苏晨捂着疼痛的脑子,心里怨念。
这么难喝的酒,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?
他的记忆只到了出礼堂,出了礼堂之后的记忆他都记不清了。
要是连眀青在这里,知道了他就喝了一小杯酒,就这这德性,肯定要笑话他是小趴菜。
他洗漱完下楼觅食,正好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房奕辰。
房奕辰穿着一件黑色的围裙,碎发随着主人走动而摇晃着,眼角的泪痣都显得温柔许多。
男人脸上带着温和地笑意,人夫感十足,尤其是他手上还端着一碗汤。
苏晨以为自己眼睛花了,他揉了揉眼睛,嘿,还真在,他快速跑下楼。
看他这急匆匆的样子,房奕辰眼睛一跳,连忙把手中的菜端到桌子上,伸手在下面抱着。
苏晨还以为房奕辰跟他玩呢,一下子就跳到他的怀里。
房奕辰接住这个冒失鬼,轻轻敲了他脑袋,轻声斥责:“下次别这么跳了,很危险的。”
苏晨瘪瘪嘴,“哦。”下次还敢!
然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,抱上男朋友的腰,头锤攻击:“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房奕辰单手把苏晨抱起,一边朝饭桌走,一边回道:“你昨天晚上发病了,我有点不放心,所以留宿了一晚上。”
“啊?我发病了吗?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!”苏晨惊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