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接过话茬,“晨晨那边倒还好,我今天电话咨询过靳总,药剂研发估计在半年内会成功,晨晨估计能撑到那个时候。”

张医生点点头:“那就好,这样吧,你这一周每天都来检查一下。或许是今天信息素还未恢复呢。”

房奕辰本来想拒绝,但是看着苏父担心的面容,他心里一动,点点头同意了。

在回病房的路上,看着满脸愧疚的苏父,房奕辰主动安慰,表明信息素有和无对自己来说无所谓。

苏父拍了拍房奕辰,用了点力:“你这孩子,瞎说什么呢,你苏叔人脉还是有,等我多问问几个名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
感受着苏父大掌的力度,房奕辰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,这种长辈教导似的语气他有多久没感受到了。

他在年幼时被人丢在孤儿院,那时候他五岁了,他和其他小朋友不太一样。

别的小朋友并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孤儿院,但是他知道,他是被母亲扔在这里的。

因为他的母亲是第三者,那个男人不认账,他的母亲因爱生恨不愿意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,便把自己扔了。

不知是不是猫猫神知道还是因为什么原因,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和自己的经历差不多。

他从小到大也不是没有期待过父爱母爱,但都是寥寥,没有人会为自己停留脚步。

现在他在苏父身上看到了父亲的敦敦教诲。

房奕辰没说,他其实一直都很羡慕小少爷。

小少爷和他就是两个极端,小少爷家庭美满,生活幸福。

而他在这个世界始终是孤身一人,他没有家,原主靠着不停地工作从外界人的口中赢得称赞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而他以前混迹在猫猫狗狗中,动物们单纯的心灵是他的避风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