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房,苏父将结果跟苏母说了,苏母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摸着儿子的手,心疼不已。
苏父看着母子俩,闭了闭眼,拍了拍房奕辰的肩膀。
房奕辰跟着苏父轻手轻脚的出来病房。
苏父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房奕辰跟着坐下,他看出苏父要和他说些什么。
“今天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及时将晨晨送医院,我差点……”
房奕辰摇摇头,“叔叔别这么说,我和苏晨是朋友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苏父看着旁边的小伙子,面容温和,眼神坚定,是一个好小伙,手上还裹着纱布,纱布微微透红,他苦笑:
“让你受累了,我替晨晨道歉一声。晨晨被我们宠坏了,他没有坏心思,他只是比较热情,让你烦了吧。”
“没有的事,苏晨很好。”房奕辰谈到苏晨的时候眼神柔和了许多:
“他是我见过心思最澄澈的人了,他像是一个温暖的小太阳——”温暖了他这贫瘠的一方土地。
苏父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他仿佛知道自家小孩儿为何会喜欢上他了,气质温和,干净柔和,更别说长了一张晨晨喜欢的脸。
“你知道晨晨怎么会这样吗?”苏父转头看着病房。
房奕辰摇摇头。
苏父叹了一口气:“晨晨得的病叫信息素狂躁症。”
房奕辰眼睛睁大了许多,他之前搜索的时候看到过这个,得了这个病的人很难活过二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