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某天早上上班的时候,房奕辰看着拥挤的车流,眉眼里有些烦躁,心头像是冒出一股子邪火,他按了按喇叭催促着他前面的车辆。
按了一下之后,房奕辰就回过神来,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他没有路怒症,怎么心里会这么焦躁,有股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。
按了按太阳穴,房奕辰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神经痛让他深深喘了一口气。
日了,易感期!
这世界真是时不时来些幺蛾子,要不是平时没什么感觉,他都快忘了这个世界的设定是abo。
失策,易感期的抑制剂他没有准备。
于是他忍着要爆炸的脑袋将车子驶离车流,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。
找了一家卖ao用品的店,买了十管抑制剂,当场打了一针。
只能说效果拔群。
一针打下去,房奕辰感觉平时理智又回到了自己脑子里。
打针前,我要xx死!
打针后,心平气和手拿荷花jpg
他神清气爽地拎着仅剩的抑制剂朝门外走去。
砰的一声。
房奕辰被人撞得后退几步。
与此同时,一股气味猛地闯进他的鼻腔。
一瞬间,房奕辰刚刚消下去的烦躁猛地又升了上来,而且还伴随着一种燥热。
这感觉奇怪极了,也让房奕辰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耳朵开始嗡鸣,像是突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周遭的声音他也听不太清楚了。
他只能感受到那一抹信息素的味道——新鲜的桃子香。
那味道仿佛在告诉房奕辰他眼前有一个成熟爆汁的桃子,不断诱惑着他上前吃掉它。
何方妖孽,扰我心智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