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茗松走到李折竹面前:“让开。”

李折竹:“做什么?”

“你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
“你要过去做什么?”

“拿碗。”顾茗松硬邦邦地说。

李折竹侧身让开,看见顾茗松走到柜子前,打开小木门,拿出了两只琉璃碗。

晶莹剔透的琉璃碗被放在灶台上,顾茗松用勺子将醒酒汤分成两份,然后将他们放置在冷水中,便于冷却。

李折竹看着他完成这些步骤,挑眉:“不是不给我喝吗?”

顾茗松冷笑一声:“你爱喝不喝。”

说罢,他把温度事宜的醒酒汤拿出来,不情不愿地把其中一碗放在灶台上,另一碗自己一口闷了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转身。

厨房狭窄逼仄,李折竹再次挡了他的路。

“让开。”

“又怎么了?”

“回房睡觉。”

李折竹哦了一声,让开一条道路,顾茗松面无表情地走了,留下一阵清风。

李折竹垂眸看着灶台上温度适宜的醒酒汤,叹了一口气。

顾茗松喝酒是从来不会头疼的。

但他偶尔会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