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,不解地问:“请问我是触犯了什么法律了吗?”

衙役听罢冷哼一声,不理会他,而是一把将凳子上坐着的顾茗松抱起来,柔声问:“小朋友,你别怕,告诉叔叔这个人是你的亲属吗?你是不是不认识他,是他非要带你出来,不让你回家,拐卖的你啊?”

李折竹眼珠子都瞪圆了:“我没有!我不是,我是他哥!”

他拼命向顾茗松使眼色:“你快告诉他,我是你哥,我没有拐卖你。”

他眼睛都快眨抽筋了,结果顾茗松清脆的童音响起:“我不认识他,是他说带我去个好地方,非要把我从家里抱出来的。”

“你!”李折竹万万没想到他被顾茗松给背刺了,而还没等他继续解释,镣铐就拷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“走吧,去大牢里呆着等着升堂吧。”衙役将他一拽,带他出了酒楼。

他一步三回头,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顾茗松卖了,在他最后的余光里,他看到顾茗松缩在衙役的怀里,软糯的声音不断传来:“是的,他打的我我家住在秦州,离青州不远我不认路,他带我走了有几天了还好叔叔你来了。”

连他这种从来不骂脏话的人都想来两句了。

昏暗的大牢里,蓬松的稻草上,李折竹面无表情地盘坐在地上,盯着地连成一行的蚂蚁。

镣铐拴在他的手腕上,磨得他细嫩的皮肤发红发疼,他打破脑袋都没想出顾茗松恩将仇报的缘由。

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做的不到位,并且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。

他怎么连个小孩都搞不定?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挫败感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
他哗啦一声站了起来,觉得有必要去问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