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在顾茗松的脸上,他面无表情地抱紧李折竹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。
他们被反复围堵,李折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。
他问顾茗松:“你身上是不是有追踪的法器?”
顾茗松冷冷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很笨,这辈子都猜不到呢。”
李折竹一口气没提上来,差点被气死,他怒气冲冲的将小孩恶狠狠地颠了一下:“在哪,赶快扔掉。”
然后他就看见对方扯起一抹冷笑,戏谑讥讽:“就埋在胸口的血肉里,你要把我开膛破肚把法器取出来吗?”
李折竹愣住了,不敢置信:“你是说,他们把这么小的你剖开胸口放入了法器?”
他的嗓音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这个小孩瞧上去也就七八岁,居然被人剖开过胸口,吃了这种苦?
顾茗松倒是没什么反应,在他的心里,这个偷他的人八成就是打算把他拿去炼丹,就像是在顾家仓库里偷灵芝一样,所以他留在顾家和被人偷走没区别,日子都不会好过。
他反而幸灾乐祸,挺想看看这个贼被顾家抓住的场面的。
只见对方伸出修长的手指,放在他的胸口上。
他心中冷笑,来了来了,这双手很快就会向刀一样刺入他的胸膛,不顾他的死活取出法器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那双手仅仅只是摸了摸他皮肉薄到可以摸到胸骨轮廓的胸口。
紧接着,他就觉得胸口暖洋洋的像是被温水泡过,他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头,看见对方指尖出现了一个小圆球。
那是追踪法器,埋藏在他的血肉里,让他疼的彻夜难眠的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