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大概三四次,护士停止了机器。
“行了,洗胃后两个小时内禁食禁水,四个小时后才能吃东西,尽量吃点清淡的。”说罢,护士拔了管子。
紧急着,旁边的大夫看了一眼检查报告,念了一个药名:“咦,是这种药吗?”
李折竹听不懂是什么药,紧张的问:“对身体有损害吗?”
“还行,不过呢”对方话音一转。
“什么?”
“这个药物挺新的,没有相应解毒的药物。”医生耸耸肩。
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茗松,残忍地给了李折竹一记重锤:“他吸收进血液的那部分药还是有作用的,目前还是中药的状态,你要不让他回家拿手解决一下算了。”
李折竹大惊失色,他折腾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不用手吗?
医生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:“不一样的,这个药量大了伤身体,洗胃还是有效果的,毕竟一次和多次还是不一样的,我们也有中药后多次然后失去生育功能的案例。”
李折竹抱着顾茗松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回家的路上,顾茗松脸还是红彤彤的,并且试图在车上去亲李折竹的嘴,扒李折竹的衣服。
李折竹拼命推距着,在司机异样的眼光中落荒而逃。
他将对方打横抱着抱进小区,把他抱上楼,抱回家,扔到了主卧的床上。
窗户打开,凉爽的秋风呼呼灌了劲来,将白色窗帘吹的起起伏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