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惊失色,昏迷了?
他以为对方受伤了,紧张地去检查对方的身体: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了”字还没开口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男人面色潮红,依靠在他身上,依偎在他的怀里,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他的脖颈,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衣服,将衬衫口子崩掉了好几颗,露出大片锁骨和白皙的胸膛。
“好热,”他低声呢喃,“好涨。”
“哪里涨?”李折竹焦急地问。
胃涨不舒服?
他去揉对方的胃,然后就感觉对方的大腿及其中间擦过了他的腿。
他立刻明白了是哪里涨,绯红慢慢爬上了他白皙的面孔。
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顶楼是酒店,我给你开个房间去缓缓吧。”
他抱扶着对方,上了电梯,去顶楼酒店开了个双人双床房。
滴的一声,门被打开,他将对方扶到床上,给对方脱下了鞋袜。
精致的脚踝包裹着白皙的皮肤,在酒店昏暗的光线下白的显眼,李折竹的手握着对方的脚踝骨,刚想放下,就感觉到对方似乎觉得他的手很凉爽,故意蹭了上来,紧实的小腿肌肉和踝骨在他的手掌间流水一样的滑过,触感宛若上好的丝绸锦缎,光滑细腻。
李折竹吞咽了一下口水,感觉脸在慢慢发热,像是进了桑拿室,头脑发热,嘴巴发干,有些渴。
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,起身去开灯。
咔哒一声,房间大亮。
他回头看向床上,看清楚场景时,脑袋嗡的一声。
顾茗松栽倒在柔软的床榻之间,毫无防备地仰面躺着,修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衬衫所有的扣子,丰满的胸肌和紧实的、肌肉块垒分明的腰腹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