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找了一处洞穴,钻进去打算休息一晚上,让瓢虫在外面守夜。
顾茗松已经站不起来了,他整个人都依靠着李折竹才能行走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紧紧闭着眼睛。
李折竹搂着他,将他放到地上,头枕着自己的膝盖,双手死死捂着他的口鼻,试图让对方舒服一点。
“李折竹。”顾茗松半梦半醒之间,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嗯,”他答道,“怎么了?”
寂静无声,对方没有回答他。
他这才意识到对方只是无意识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他嘴角微微翘起,心想对方昏迷时候叫自己名字说不定是喜欢自己,但很快他的嘴角就被忧愁重新压了下去。
找不到出去的路,他们是真的会死的。
但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个问题——他没有醉氧,为什么?
工蚁的话不断钻入他的脑海,什么融合度幼虫不断在脑袋里盘旋,所以他去问了金色系统:“现在的我是人类吗?”
金色系统似乎在思考,过了很久才给出答案:【也许。】
还不如不问,“是”就是“是”,“不是”就是“不是”,回答一个“也许”算什么?
他有些无语,放弃和对方聊天。
不知道为什么,黑色系统再次联系不上了,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,另一个让他注意的地方是,这次的任务没有提到“活到12月3号”。
这很奇怪。
他怀疑黑色系统的控制他的能力在削弱,金色系统和他的连接反而更紧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