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男人,也不喜欢女人,排斥一切亲密关系,对方的欲望对他来说就像是恶心的蛆虫,他无法理解爱情,所以也不相信爱情,他不觉得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,他只觉得对方想和他上床。

爱情是什么?他不理解。

他只能理解令人恶心的欲望。

他警告道:“今晚离我远点,明天就从我家滚出去。”

李折竹捂住脖子点头。

他收拾好药箱,转身离开了,只留给李折竹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
李折竹飞快地跑进卫生间,用冷水不断洗着脸和被掐过的颈脖,动作机械麻木,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刚那一幕。

对方的厌恶像是一把尖刀,刺进他的心脏。

怎么会这样?

脖子上残留的红花油被洗干净,他打量着镜子里的男人,精致,温柔,俊美,璀璨的红宝石耳坠闪过一丝艳色。

他和顾茗松相处了这么多个世界,确定这张脸这个身材绝对是对方的菜。

是自己吓到对方了吗?

他颓然撑在洗手池上,任凭冰凉的水从下颌滴下,打湿衬衫。

他懊恼自己的身体真不争气,他本来想徐徐图之的,现在直接摊牌了,顾茗松现在要赶他走了,往后也会对他避如蛇蝎。

他不甘心,他想追对方。

身体的燥热渐渐消下去了,他推开门走了出来。

客厅和餐厅都没有人,只有厨房里传来炒菜声和抽油烟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