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李折竹对上对方失望的眼睛,不解道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”顾茗松状似无意地问,“以前经常坐车吗?”

“嗯。”

他当然经常坐车,他的好兄弟买了一辆兰博基尼,天天带着他兜风。

“陪人坐的?”顾茗松想起对方难以启齿的职业,脸黑了一半,不会是和客人一起坐的吧?

而且还是经常坐。

“啊?”李折竹听不懂,什么叫陪人坐的?

他想了想,陪好兄弟坐车兜风怎么不叫陪人坐的,于是他点了点头。

顾茗松忽然想把李折竹从车上扔下去。
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微妙的在心中蔓延。

他觉得这样的人很脏,坐上车都弄脏了他的车。

他又生气又恶心,恶心是觉得对方脏,生气是为什么他却不太懂,他只知道对方惹怒了他,连刚要到抚慰金的好心情都散尽了。

为了报复对方,他眼珠一转,决定给对方一点教训。

车缓缓驶入一处建筑。

建筑占地很大,绵延数十公里,瞧上去是个大型基地。

顾茗松在门口某处停下车,绷着脸下了车:“出来。”

李折竹乖乖地跟着出来。

他也没问对方把他带过来做什么,只要和顾茗松呆在一起,无论是去哪,干什么,只要是和对方共处,他都觉得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