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对戚鬼的吸引力非比寻常,不如我们用阴年阴月的人的鲜血为诱饵,用符咒和灵石布下阵法构成牢笼,捕捉他们,如何?”
“说的轻巧,我们上哪找阴年阴月出生的人?”
“我就是啊。”李折竹道。
树上的少年停止了哭泣。
“他们说的真的行得通?”少主狐疑地问自己的属下。
“行得通。”李折竹抢答。
李折竹本意是想救下那个即将失去生命的少年,方法是他从书上看到的内容加上他的猜测,但是具体效果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,面上看着不动如山,其实心下十分忐忑。
他很没底气地看向顾茗松,小声问:“你能做到吗?”
顾茗松低笑了一声:“你真行,牛是你吹的,英雄是你逞的,干活的却是我。”
“求你了,那个少年真的很可怜。”
顾茗松压低声音问:“你亲都不给我亲,我生气了,我不想帮你,不如你自己来布阵,如何?”
“你不想要戚鬼的心脏,你想晚上睡野外?”
没有人想睡地上,顾茗松也包含在内。
顾茗松哼了一声,妥协了,还特意强调:“本座不是为了你布阵,是为了本座晚上自己睡的舒服,下次再求本座办事,可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他用李折竹的鲜血在黄纸画了几张符咒,又用灵石布下阵法。
阵法刚刚完成,就听见了四面八方传来呜呜呜的声音,仿佛是风声,细听下却不是,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