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段三英:

她有些受不了这种场景,当即就走了,还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
李折竹被他亲的气喘吁吁,他去推对方:“你咬的我有点疼……”

“殿下,”顾茗松盯着他红润的嘴唇,眼里有欲色闪过,他像是急于标记领地的雄狮,证明自己才是和李折竹最亲近的那个人,“你想做我们成亲那天晚上做的事吗?”

“啊,那件事”他反应过来了,“在这?”

“就在这,”对方从背后拥着他,手放在他的胯骨上摸索。

李折竹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,活色生香的喘息和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,他脸色爆红,拼命拍打起对方的手,想让对方放过他:“不做,不能做。”

人不能一直错下去,他绝对不行!

“殿下,我会让你很舒服,别拒绝我,嗯?”对方亲昵地蹭着他。

李折竹刚要继续拒绝,就被掐住了命运的那啥。

“这是猥亵——”他尖叫,“你松开我!”

耳边传来一声轻笑:“那可不行,你看你,身体多诚实,比上次精神多了。”

颈侧和耳边酥酥麻麻被亲的很痒,面前是全部睁着空洞洞眼睛看着他的鬼侯兵,他羞耻万分,拽着那只握住他的手往旁边扯,拼命摇头:“不可以。”

“怎么就不可以了?以前你不是做的很开心吗?我们成亲了,是夫夫……”对方咬着他的耳垂。

“顾茗松!”李折竹红着眼眶,“别让我恨你!”

顾茗松的手僵住了。

他不思议地低下头:“你恨我?”

他的手颤抖起来,呼吸都不稳了:“我和你做这种事,我让你舒服,你却会恨我?”

李折竹低声说: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
他闭了闭眼睛:“因为我不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