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战场之上,勾唇慵懒浅笑的青年邪气四溢,一手持弓,一手搭箭。
那黑漆漆的尖锐箭矢正对着他的咽喉。
顾茗松弯弓搭箭,冲他眨了眨眼,带着少年人的调皮可爱:“不好意思,你走不了了呢。”
他心中一跳,惊悚感从心底一直冲上天灵盖,死亡的阴影笼罩住他,他张开口欲惊呼,却喉咙堵塞一个字液发不出来,他只能凭借本能,下意识捂住咽喉。
顾茗松见到他惶恐的样子,哈哈大笑了一声。
——紧接着,扣着弓弦的食指松开。
离弦之箭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,正中他的心脏。
他猛地伸手捂住捂住胸口,差点从马上跌下来。
铁甲被穿透,护心镜碎裂,他的额头滴下一滴冷汗。
那只箭矢终于在胸肋间停下,只差毫厘就会伤到心脏。
他劫后余生的喘了一口气,又禁不住后怕。
一个人能拉起这么重的弓,一箭可以击穿铁甲和护心镜,这臂力恐怖如斯!
顾茗松眯起眼睛,见他没事,撇撇嘴:“算你走运。”
然后勾起唇角,咬字杀气四溢:“下次必杀你!”
他面上一片理所当然,仿佛这不是一个狠话,而是漫不经心地下了一个死亡通知,只待下次,就直取对方首级。
说罢,嫌弃地看了孙透祥一眼,不再理会对方,而是长枪一扫,加入这场追击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