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幽怨地看着他。

晚上,他还是被迫被塞进了浴桶。

“水只到肋骨。”顾茗松按着他,“我保证不会让你沾到水。”

他也挺想洗澡的,但前提是顾茗松出去,对方和光着的自己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会让他浑身不得劲。

不只是因为害怕被占便宜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和害羞。

他清了清嗓子:“我自己洗就行了,你赶紧出去吧。”

顾茗松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凭什么?”

狼见到肉,还有不吃的道理?

“我要洗澡,不想给你看!”他抿抿唇。

“我们都要成亲了,凭什么不能看?”

他不仅要看,他还要帮着洗。

说着,顾茗松就拿起了皂角,往他身上擦。

“你——”他急得不行,慌忙和他去抢。

呲溜一声,滑溜溜的皂角因为他俩的争夺,掉进了浴桶里,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。

“你!”李折竹怒视着他,“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

顾茗松往里面看了一眼:“我帮你捞出来?”

李折竹本来想说你想得美,他要自己来,然后他就发现他做不到。

他的肩上有伤,不能沾水,根本无法弯腰捡皂角。

他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