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刀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,在李折竹的身后完美的划过了男人的颈脖。
男人似乎没有想到他还拥有武器,一时不察,让他钻了空子。
在刀锋即将碰到男人颈脖的那一刻,男人反应奇快地仰头,刀尖离他的颈脖仅仅毫厘之差便擦肩而过,避免了被割喉的惨剧。
眼前开始出现重影,他仿佛不在副本列车上和一个残忍的分尸者打架,而是躺在洒满阳光的沙滩上,此刻的充满恐怖骷髅和暴力的车厢才是幻觉,他应该就地躺下,好好享受灿烂的阳光和咸湿的海风,再也不起来。
血腥味溢满鼻腔,他重重喘了口气,摇了摇头,努力在分裂成无数个场景碎片的视线中找到车厢,又从八个手的男人影像中找到男人真正的手臂,去接住男人的攻击。
刀捅在身上,却没有任何感觉,他站了起来,肾上腺素开始飙升,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扑上前,把自身的重量压在男人身上,然后就如同力竭一般,浑身瘫软下来,毫无生气地垂下了脑袋。
像一具再也不会动的尸体。
“尊敬的旅客,列车已经到站了,列车停靠时间为5分钟,请前往e市的旅客请尽快下车。”
列车已经到站,李折竹已经昏迷。
一切似乎都结束了。
尘埃落定,再无回转的可能。
男人被他压在身下,冷漠地盯着这个死在他身上的人,他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下一个玩家上车时,将会找到你被我切割开的肢体。”
然后他像是拖拽死狗一样把李折竹拖了起来,就在他注意力转移到如何分尸的时候,怀里的人突然动了,他的速度极快,手臂变成看不清的残影,只见闪亮的刀锋划过空气,利刃破空声响起,紧接着就是划破血肉的声音。
男人震惊地松开抓着李折竹的手,捂住了咽喉。
李折竹起死回生一般扑过来一把按住他,肾上腺飙升下,他的眼睛亮的惊人,他的诈死为他赢得了转机,鲜血染红了他的半张白皙的脸,极致的鲜艳的红配上冷白瓷器一般的白,色彩对比带来视觉上的震撼,配上他狠绝的眼神和利落的伸手,无端艳丽夺目,像一只索命而来的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