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好心规劝他回去休息,却不想他突然动手,小人实在是惶恐不安啊!”
丁瑜一边说,一边试探着伸手去摸慕容笙的小腿,见她没有拒绝,顿时心花怒放,挑衅的看了薄鑫仁一眼,便当面伺候起慕容笙来。
昨天晚上刚得了趣味儿,慕容笙此时对丁瑜正稀罕的紧呢!
她当初选择嫁给薄鑫仁,一是看他长得还算不错又有文采,再一个就是因为薄鑫仁背后无人,好拿捏。
如果不是皇伯伯一再下旨催她出嫁,她哪里会挑上这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。
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保证不了,还敢给她甩脸子,谁给他的胆子,真以为自己这个状元郎含金量十足嘛!
如果不是皇伯伯有心成全,就薄鑫仁这个水平,能得个探花,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。
“丁瑜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属下之一,平时有些放肆了,郡马多担待,犯不着因为几句口舌如此大动干戈,我乏了、你退下吧!”
薄鑫仁一双眼睛瞪得滚圆。
看着马上都要爬上床榻的丁瑜更是怒火中烧。
可他知道,自己即便是再生气,也改变不了慕容笙的决定。
他更不敢违拗慕容笙的心意,毕竟现在是他自己不行。
借着慕容笙这个郡主的身份,他还能捞些好处,如若真的闹掰了,那他最后只能是人财两空。
运了运气,薄鑫仁强忍怒火行礼告退。
临走之时,却仍旧狠狠瞪了丁瑜一眼。
丁瑜微微勾起唇角,下一秒手就落在了慕容笙的敏感地带,惹得她娇喘不停,媚态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