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千桃仅仅是接过了保温盒。

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纪臣:“……”

纪臣皱眉:“拿去洗了。”

千桃:“好、好吧。”

她是知道这个世界需要等他满意了才能走,逆来顺受的,纪臣一口气差点上不来。

在千桃转身即将往洗手间去的时候,纪臣皱眉喊住她:“回来,保温盒给我。”

倒还算听话,她又跑回来了。

纪臣装模作样喝了几口,勉强做出一副他很自然的神情。

再然后,他装作他是真的不知道保温盒有两层,惊诧道:“两层?!”

像模像样到他差点把自己都给糊弄过去。

纪臣拧拧眉,勉为其难地说:“浪费了可惜,你拿去吃了。”

千桃没动。

纪臣皱眉望过去。千桃正盯着病床旁的小桌子。

桌上放的苹果还是千桃之前买的。

但是……

糟了!

苹果旁边摆着的,不是手镯又是什么?!

千桃的目光不偏不倚,恰恰落在手镯上。

她不会发现什么吧……

纪臣一阵心虚。

旋即他又意识到,他心虚什么?

他不该心虚啊。

看见手镯,千桃胸口顿时升起种特别奇怪的感觉。

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