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
太可耻了。

千桃粗心大意，根本没看到。她只知道，心里，满足了，不痒了。

时隔多日，这是伏宴第一次好好打量千桃。

她养得很好，面色愈发红润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透着几分潮意，褪去曾经的单纯无辜感，变得楚楚动人起来。

伏宴想起他被算计的那晚。

伏宴很清楚，那晚的局并不是针对他的，而是针对千桃的。不过伏宴没有心思参与仙族的内斗，他原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，然而暂且看在乌愿的面子上、暂且看在那份承诺上，伏宴暂时忍下了。

将千桃接回妖宫，不过也是因为千桃身上那比天道血脉更强悍的气息。

冥冥之中，天意似乎叫他窥探。

魔族其实远比仙族要敏锐，仙族太古板、太墨守成规，一切古怪的东西，他们可能都只会称之为古怪，而不会去探查。就比如千桃身上的气息。

伏宴知道，若能得到那份力量，他的修为，从此以后六界，乃至是天道，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
眼下，少女站在他身前，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打量他。胆大包天，还敢动手触碰他。

伏宴不喜欢千桃的靠近。

百年前好像她的每一次示好，都会给他带来难以控制的情绪。

他在世人面前伪装得温润如玉，唯独在千桃面前，他很难装下去。

那一夜，他本也能控制住情潮，可很难控制，他的理智开始坍塌。他折回去，扣住千桃的手腕，有了后来的一切。等他彻底恢复如常时，千桃已经在西海了。

但他并未阻止，他只是顺着她的触碰去感知。

感知那道古怪的力量。

过了好久，手碰到他的血，少女忽然“啊”了声：“血，你流血了？”

少女的气息洒在他手背。

莫名的，伏宴有些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