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滁坐在地面,神情恹恹,像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。他伸手指了指:“你们如果不信,可以去问问她。”

江滁所指之处,确实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缩在大人怀里。

小陈和千桃皆是心神一震。

眼看小陈还要再说些什么,张哥头疼地呵斥: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
小陈咽不下这口气。然而张哥做事雷厉风行,原本他私自带人拿药,已经让张哥产生不满了。他不敢再惹恼对方。

张哥扫了眼江滁,显然不想再管这场闹剧: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物资。你们有私仇,私下解决。真这么闲,都下去找粮食。”

小陈不敢再说话,悻悻跟着离开。

最后,偏僻的小角落里,又只剩下千桃他们三人。

江滁眸色深深。

他回想起刚刚千桃语带哭腔否认时的嗓音。

啧。

还挺会装。

景贺强撑起身对千桃说:“原来、原来你昨晚为了去拿药,经历了这么多。谢谢你。”

千桃弯唇笑:“没事的,都已经过去了。只要你能好起来,我经历的这些,都不算什么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。景贺甚至红了耳尖。

江滁真想当着景贺的面,揭穿千桃的真面目。

不过才一小时过去,张哥又带了人过来,他们指着景贺:“你们这里,有个高烧的病人?”

“张哥刚刚说,物资短缺,可能没有东西再给病人吃了。”

“你们也知道,现在太多未知了,病人说不准就会变成丧尸。而且说不定哪天就死了,病人就是拖累。”

“如果要想病人继续留在这里,那他的同伴,就必须得出去找物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