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川多想质问她,她对他所表现出来的喜欢,难道真的没有半分真心么?
然而事已至此,已经没有什么好质问的。
他也没有质问她的立场。
是他先将她当做赝品的。
陆行川忍不住问:“那你送我的……”
千桃说道:“送你的手表,是即礼曾经戴在手上的款式。”
他紧盯着她问:“有一回,你从剧组回来,哭肿了眼睛。”
冬夜里,少女似乎浅浅叹息:“那天,是即礼忌日。我很思念他。”
陆行川察觉。
这次提及陆即礼,她连语气都在不自觉放柔。
忌日。
陆即礼的忌日。
专程赶回来看着他这张脸,回忆陆即礼么?
陆行川眼眶微红。
他仍旧不死心:“那你为什么,非要跟我在一起不可?你可以去找别人当替身,你可以去找一个更合你心意、不会忤逆你的人当替身。”
千桃像个教书育人的先生,面对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,仍旧不厌其烦地回答他。
少女声线愈发温婉:“你的长相、身形,都跟即礼很像,除了你,我没有找到第二个跟即礼这么相似的人。”
陆行川扯了扯唇角。
他早该料到她的答案。
他还记得她打电话威胁他不能分手时的语气,像是沉入水底濒死的人。他那时丝毫不怀疑,只要他强硬地跟她分手,她就会彻底沉溺在水中失去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