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,陆行川回到办公室,打电话给白初。

白初在电话里说:“阿川,剧组有人想害我!”说完,她的声音止住,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抽噎声。

陆行川挑眉,安抚她:“慢些说,别怕。”

从他办公室的落地窗里抬头往外望,可以望见蔚蓝的天空。

白初抽噎良久,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,他再好的耐性也要被她消磨完。

终于,在他耐心就快要告罄的时候,她哭够了,控诉:“是姜千桃!她对我疏离冷淡也就算了,竟然还想害我。”

陆行川眸光微凝。

他问她:“姜千桃?”

白初重重回应:“嗯!”

陆行川拧着眉问:“她怎么害你。”

事实上,当白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没有怀疑白初话中的真实性。白初骗人的时候,耳朵会红,说话也支支吾吾。他好像也不大意外千桃会做出针对白初的事来。

将心比心地去想。

倘若他的祖父将他当成陆即礼替身,他恐怕忍受不了这种气,早早地就会同他祖父闹翻。而他呢,他让千桃当了好几年替身,现在千桃去工作时又会日日夜夜对着白初的面孔。她不生气才奇怪。

说到底,是他对千桃有亏欠。

“她偷偷把我的台本用墨水浸透了。台本没法用了。”白初说。

“你可以打印一本新的。”陆行川并不把矛盾放到千桃身上,而是帮白初找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
“她悄悄把我的水换成白醋。”白初继续控诉。

“喝了白醋?你可以先去漱口。”陆行川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