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，他祖父过来，上书房来找他。

祖父送他的，是盒乌龙茶。

陆行川不太爱喝乌龙茶，可想起某人或许是喜欢的，欣然收下了祖父送的乌龙茶。

“又长一岁了。”祖父慈爱地看着他。像是透过他，又瞧见他小叔的影子。

不过陆行川心情莫名地好起来，倒也没太在乎。

四点多钟，陆行川好起来的心情慢慢变差。他看了眼手机，某个人半条消息都没给他回。

他揉揉眉心走下楼。

祖父在楼下看电视，见他过来，招呼他过去坐。

陆行川淡淡颔首。

走过去时，门被推开，他往门外望了望。白初推着五层的生日蛋糕走进来。

周围人都在夸赞白初有心。

而他的祖父听见声音，也偏头望去。

他的祖父戴着老花镜，看见白初时，推了推镜框，眼中流露出一些怔肿，像是想将白初的脸看得再清楚些。陆行川清楚，祖父以前少有跟他家往来，也并不认识白初。

“她叫什么？”祖父问他。

“白初。”陆行川说道。

“不是她。”祖父喃喃自语：“可她们，真像。”

陆行川皱眉，他下意识想到千桃。

他祖父像是察觉他的困惑，打算解释：“你小叔……”

他又止住话：“算了，高兴日子，提你小叔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