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初试好戏了？”陆行川头也没抬。

“还没，快了。”助理弯腰把文件放进车里，他看着陆行川，欲言又止。

他纠结三秒，还是钻进车里，“砰”地关上车门。

手抓着座椅，面朝陆行川。

陆行川淡淡问：“有事？”

助理“唔唔”几声，下定决心般，心一横，告诉陆行川：“陆、陆总，我在楼上看到姜小姐了。”

陆行川抵在杂志上的手指微微顿住，他脸上没有别的多余情绪：“她们碰面了？”

助理如实答：“这我不清楚。”

“可是陆总，如果姜小姐发现她只是个……”陆行川抬眸，乌黑的眼珠静静凝视他，他下意识噤声。

陆行川并不在乎千桃发现与否，他翻动杂志，语调舒缓得如同钢琴曲：“找人盯着姜千桃。”

他这样说，助理就明白了。

陆总暂时不想让姜小姐知道她是个替代品。

如果真知道了，姜小姐少不了大闹一场。

没人愿意自己被当替身。

有时候，助理会觉得陆总超狗的。

真的喜欢一个人喜欢到骨子里，该做的，不是找替身，如果换成他，他一定会千方百计去寻找真爱下落。

陆行川推了推银|丝镜框，对他说：“白初不能知道姜千桃的存在。”

助理点头。

所以说，千桃知不知道都无所谓？

他撇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。谁给钱听谁的，陆总就是他的衣食父母。陆总那点破事跟他没关系。

——

千桃打完电话，会议室也散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