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不记得,你跪完那晚后就发起低烧,你爷爷还在执行任务,他忙得不可开支,可一听到你发低烧的消息,立即抽空到医院看你。”
“你爷爷知道他误会你以后,带着你去了游乐场,给你道歉,到那条小巷里镇重地告诉他们,你没偷没抢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纪臣你呢?你跟爷爷作对,你开始叛逆,这些年纪家给你收拾多少烂摊子你清楚么?”
“你十五,跟人打架,差点死在外面。是你爷爷推掉会议赶去找你。”
“你十六,学会开车了,在赛车场摔个半死,是你妈妈大半夜哭着把你送去医院。”
“你十七,泡酒吧,喝醉了酒,把别人打进医院,那人来我们家闹,你妈妈把你锁在房间里,她一个女人去面对那些闹事的人,她不愿意让你面对半点危险……”
纪贺语气很平静。
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极力刺穿纪臣的心脏般。
他十八,跟人恋爱。
他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。
纪贺拍着儿子的后背,轻轻叹息:“臣臣,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。”
纪臣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纪贺凝着儿子的背景。
在他离开后,喃喃念。
“你今年十八,恋爱了,你差点中弹,是那个小姑娘,她推开你,给你挡了一枪。”
“臣臣,不能总是别人给你付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