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权朝他嘿嘿笑:“好,不查就不查。”
纪臣:……
对,查什么,他打听千桃家的事做什么。
他一面觉得他该厌恶千桃,一面又难以克制地想到她。
等到唐权走了,纪臣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。
今天警察也来过。
他们问他,那晚千桃与度假村的人之间,是否存在金钱交易。
纪臣应该要如实答的。
可真要他给出肯定的回答,又像是喉间干涩般,他连半个字都难以说出。
警官没有为难他。
他们告诉他,度假村的人已经全部招供。
事实上,无论纪臣怎么说,警官们都已经下好定论了。甚至,他们以为事到如今纪臣还被千桃蒙在鼓里。
警官们拿出一纸合约,上面白纸黑字,写着度假村要给千桃多少钱。
晃眼的两万块。
右下角是千桃签下的字迹、按下的手印。
即便纪臣一直都清楚千桃如何出卖他。
然而当他凝见两万块的时候,还是觉得心尖闷闷的不舒服。
两万块就可以出卖他?
她知不知道,只要他想,他可以给她更多的钱。他有积蓄,有很多积蓄。
“我们会给宁千桃相应的处罚,纪少好好休息,下次再见,京市警厅会给纪少送来奖章。”警察笑着告诉纪臣。世间正义伸张,总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纪臣不那么想。
他现在烦透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