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血气在不断翻涌。
他冷笑:“二十万都给你了,你还在乎这些?”
千桃赶时间,言简意赅:“在乎。”
纪臣倒也不是个小气人。
就是气闷。
气闷千桃好像早料到他会跟她提分手,所以才会在现在拿出这份清单。
气闷她在他提分手时也毫无反应,气闷她半点不想扭转局面。
纪臣半句话都不想再跟千桃多说,他冷声说:“会打到你账上去的。”
他脸上明晃晃写着一个大字——
“滚。”
千桃识趣的站起来。
作为一个拜金女配,必然要见缝插针地表演拜金。她的努力没有白费,剧情正在慢慢拉回正轨。
然而出去的时候,纪臣冷不丁喊住她:“你去做什么。”
先去拿卡然后出去啊。
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?
纪臣声线里沁着冰冷:“坐下。”
千桃垂眸,不解地望向他。
“你拿了钱,反悔怎么办?”纪臣讥诮道:“拿笔纸,立字据。”
确实,有这个顾虑才正常。
千桃点头:“好。”
很快,服务生拿来纸跟笔。
千桃把纸铺在矮矮的大理石桌上,弯着腰,偏头问纪臣:“该写些什么,你念。”
即便已经知道千桃对于分手不会有任何挽留,但看到千桃这般反应,心间仍是不由得产生股窒闷。
纪臣脖颈上的青色脉络愈发清晰。
他深吸口气:“就写你今天收了钱,会把竞赛资格让给沈甜甜。”
千桃依言,拔开笔盖开始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