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臣不耐地往外走：“不买。”

老板也没被他这凶相唬住，继续笑眯眯地算营业额。

纪臣走了没半步，又折回来，问：“你六点多的时候，有见过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吗？”

书店老板没有回答，只是推推眼镜，好半晌：“啥？”

纪臣：“……”

书店老板慢半拍反应过来：“找人啊，什么样子？”

“六点多的时候，一个扎马尾的姑娘，穿校服。”纪臣拿手比划，“大概、大概这么高。”

书店老板努力回忆，为难道：“还有别的特征么？”

扎马尾、穿校服，这样的女生，明德中学一抓一大把。

见纪臣也皱眉，老板引导道：“比如说，头发上有没有发夹，书包什么颜色……”

纪臣语塞。这他哪想得起来。

老板继续说：“要不打个电话？”

纪臣脸色发青。

要是他有千桃电话，他至于在这里问？

眼看老板又要问，纪臣忙说：“我给你三百，查监控。”

——

纪家

纪妈妈坐在沙发上，得知儿子去书店了，她久久没法平静下来。

儿子竟然上进了。

天大的喜事。

但她儿子怎么可能上进？难道是他的朋友最近开始上进了？

不不，纪妈妈对于纪臣的那群狐朋狗友是很有逼数的。

于是她开始翻看纪臣班上的月考成绩。

发现第一名是个小姑娘。

然后就接到了班主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