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信。”

“你以为郡主这些年为何会针对柏烬?还不是因为柏烬对郡主不屑一顾?郡主啊,这是想吸引柏烬的注意呢。”

“我悄悄告诉你,之前那回郡主跟柏烬躺在一张床上,那也是郡主特地下的药。我叔叔是城北药铺的大夫,他告诉我,郡主去他那里拿了好些一夜春,这不,前阵子郡主赏给柏烬的那盘奶糕里,不也洒了一夜春?!要不是喜欢柏烬,郡主给他下这药做什么?”

“至于太子殿下。郡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利用太子刺激柏烬呢。你等着,我猜啊,郡主为了让姑爷考取功名,必然会拐弯抹角给姑爷送书。刚刚骂那样惨,也是为了刺激姑爷好好念书。”

“啪嗒。”

柏烬手中的书掉落在地。

他弯腰下去捡书。

有些怔然。

他拍下书本上的灰尘。书面,露出《资治通鉴》四个字。

他又翻其余的书。

除《资治通鉴》外,其余都是杂书话本。

他心底落空。

在这里,柏烬不用面对千桃,也不必再刻意伪装成顺从的模样。他神色微冷,脖颈处青色的脉络蜿蜒突起,他嗓子哑的厉害。

直到堆积的所有书被柏烬从书架清到地上,里头竟然露出一道机关。

柏烬伸出手探去,指尖在机关内摩挲,“咔哒”了声。

书柜往两侧推开,一间密室出现。

密室远比杂间要大得多,里边陈列着十余书架。

仿佛在印证婢女的话一般。从天文到地理,从朝堂政事到战场排兵布阵,应有尽有。

柏烬喉咙滚了滚。

他难以抑制地想起千桃。甚至在这一刻,他莫名的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