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到达书房时,见到的便是镇北往满脸忧色的样子。
镇北王面露难色,衣袖捉起又放下,连叹好几口气,欲言又止止言又欲。
千桃也不着急,在镇北王对面坐下。镇北王像是做出极大决定般的,开口说了几个字:“柏烬他……”
千桃:“!!”
柏烬他怎么了?!
说躺平是假的,真到面对柏烬死活问题的时候,千桃忍不住的心急。可镇北王就像是卡壳了似的,好半晌都没将剩下的字吐出来。
镇北王的那口气叹了又叹,他一直偷偷打量着千桃的神情,每掀开一次茶盖就会看千桃一眼:“柏烬他啊……”
烫嘴似的,后面的话硬是没说出来。
他再这么下去,千桃觉得她弱小的心脏可能会承受不住,抠住扶手下边的孔孔,压下紧张问道:“死了?”
镇北王显然一怔,眼底流露出纠结的、千桃看不明白的神色。
“其实吧……”镇北王粗犷的声线在此刻弱上不少,他的手像是无处安放,这里摸摸,那里摸摸,就是不说柏烬的事!
镇北王喝口水,就是玩儿:“桃桃,你别难过。”
所以柏烬死了?
千桃眨眼。
不对。
如果柏烬真死了,镇北王应该会暗戳戳放烟花庆祝?怎么会安慰她不要难过。
难不成,是想叫她不要因外边的克夫流言难过?
镇北王手扶了扶额头,语带遗憾,大喘气:“柏烬他没死。爹爹知道你想柏烬死,他这次没死,还有下次、下下次。桃桃别伤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