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喝不得酒,果酒在腹中滚了圈,千桃脸颊便开始发烫。

她头昏脑涨地坐在床榻上。身下瓜子花生枣硌得她不舒服。她蹙起眉,位置挪了一次又一次。

耳边还有人唤她郡主。

千桃迷迷糊糊看去。眼前一片重影,好多个柏烬,她眼花,看了几眼便收回视线,不愿意再看。

“醉了?”柏烬低声。

然而恰是他问出这句,原本千呼万唤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小姑娘忽然摇摇晃晃反驳:“没醉!”

哪有平日里的半点气焰?

跟丢掉爪子的小猫似的。奶凶。

意识到他都用了些什么词来描绘千桃,他喉咙滚了滚,想将注意力从千桃身上挪开。

可醉酒的小姑娘没给他这个机会。人扯住他的衣摆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盯着他,非要他说出“她没醉”那几个字才罢休。

甚至,她还找他讨酒喝。

整个儿都快要挂到他身上。柏烬想推开她,他不适应这样的距离:“好,我去取酒,你……你先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
千桃不放,就怕他走。还撒起娇来。

柏烬只得将她抱去取酒。

虽然柏烬身形瘦削,打娘胎里带病,但是他常年习武,力气不算小。

他一只手抱着千桃,一只手又将杯中斟满酒拿给千桃喝。

小姑娘接过酒杯,小口小口抿着,唇角晶莹,勾起抹满足的弧度。娇娇软软的。

柏烬眉梢压下,他不是很习惯与人离得这样近。

她窝在他怀里,喝完一杯酒,又央他再要。他顺从她,一杯一杯地为她倒。

直到酒壶里滴酒不剩。少女肌肤上染透果酒的香甜,她半点力气都提不起,只能瘫软在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