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舔舔干涸的唇瓣,装模作样为他着想,实则是变相拒绝:“殿下只管安心去大漠征战,我若跟了去,岂不是会成为殿下的累赘?”

傅明礼失笑,他今夜似乎已将正人君子四字发挥到极致:“怎会。你若不愿,孤不会强求。”

很不合时宜的,千桃自心底升起种渣女般的罪恶感。

她无法回应傅明礼,原主也不会回应傅明礼。

从某种角度看,其实她不该产生罪恶感的,先前拒绝虞千桃的是傅明礼,现在跑过来追求的也是傅明礼。

好马都不吃回头草呀。

更何况是她这样的优……嗯,良好女配工作者。

夜已深,傅明礼后又命人抬轿送千桃回去。

——

没人发现,北苑,有人着一袭黑衣隐匿于屋顶。

柏烬将瓦片轻轻掀开,他瞧看了好一会儿。漠无表情地来,又漠无表情地走。

这几日,傅明礼没有放弃暗杀他。

只可惜,对方即将启程前往西北大漠,大漠战事吃紧,傅明礼忙得自顾不暇,对付他时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可叫他诧异的是,傅明礼对他抱有极大敌意。

是因千桃,还是因傅明礼察觉他在长安养精蓄锐、供养精兵……

今日北苑一行,他猜想,多半是因着千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