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大夫查一查柏烬。
她紧盯柏烬,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代表心虚的神色。可一直到大夫验完摇头,他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。
只是到了最后,柏烬目光往旁边掠去。
阿春皱眉望去。
又听柏烬轻咳道:“劳烦大夫再验验那盘奶糕,这是方才,郡主拿来赏奴的,想来今日郡主也曾动过这盘奶糕。”
奶糕?
那盘郡主下了好几种毒的奶糕?
“不行……”阿春心里想着,嘴上已经说出声了。说到底,阿春空有满腹的坏心思,脑袋却没那样灵光。
这副模样,明眼人都清楚她是在心虚。
老大夫为难,不知该查好,还是不该查的好。
直到太监开口:“查。”
傅明礼负手而立,唇线崩得笔直。唯独他的目光落在那匹小马驹身上。
大夫将银针刺入奶糕中,银针迅速发黑。他换了好几根银针,无一例外,每块奶糕都带毒,他眉头越拧越深:“王爷、殿下,这奶糕,有毒!”
镇北王急问:“什么毒?!”
傅明礼指尖轻弯,目光一凛,陡然往大夫那边看去。
老大夫刮下糕点残渣放入口中试毒,他动作缓慢,叫旁人看得焦躁。
过了好一阵,他道:“是一夜春。”
“这盘奶糕上下了足量的一夜春。”他看向阿春:“郡主今晨可有服食奶糕?”
阿春木讷摇头:“不、不曾。奶糕是昨夜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