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岸笑:“不走了?”

……

这还怎么走得了?

张客都被秦岸扣在手里,他怎么走?

再不情愿,也只能跟上秦岸的脚步。

张老爷子见惯了秦岸那张漫不经心的假面,到今天才发现,秦岸,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他以为他不成器的孙儿张客已经够疯了。

可秦岸呢?

秦岸疯起来,比张客厉害得多,那是种漫不经心、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、不顾一切世俗礼法的疯。

仿佛他掀一掀眸就能杀人于无形。

对比起来,张客显得自以为是、蠢。

张老爷子无力地看着眼前一切。寡不敌众,这话也可以用在如今的他身上。

——张客跪在秦岸跟前,被人按着一下一下磕头。秦岸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掌握生死一般。

张客每一下都磕得很重,磕到最后,额头都磕出血了。

张老爷子心疼啊,“张客!你不会求饶?”

张客擦净唇角血迹,笑着摇头晃脑。

没得到张客的回应,张老爷子从沙发上站起身,目光如炬:“秦岸,他磕头磕成这样,你解气了?”

秦岸侧过身,对上张老爷子的目光,笑问:“解气?”

千桃躺在手术台上,张客还好端端跪在他跟前。解哪门子的气。

“继续。”他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