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心底呸呸呸三声,赶忙打断脑海里晦气的猜测。

地下室很久没人打扫,灰尘弥漫,手电筒一照,细细密密的灰尘便出现在灯光下。

下了楼梯,跟前是一道木门,秦岸停下脚步,保安也跟着停下脚步。

他捂着口鼻,等待秦岸像先前那样将锁撬开。

但秦岸并未动作。

保安不明所以。

直到从那扇门内传来细微的声响,他一怔,不再轻举妄动。

声响极轻极轻。

以保安大叔十来年看警匪片的经验,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!

他紧张地看着秦岸。生怕错过对方的每一个举动,他随时准备着配合秦岸推门而入。

保安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而秦岸,他神色如常,仿佛没有多余情绪似的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与那扇门稍稍拉开些距离。

保安心想他这样也很正常,能混到那种顶尖的程度,见到的、遭遇的磨难,大概会比常人多很多。他也拥有过人的心理素质。

秦岸垂眸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底是怎样的不安。现在有几种可能摆在他面前,第一种,地下室里走动的是千桃;第二种,走动的人不是千桃,而是将千桃带走的人;第三种,里面没人,发出响动的,是老鼠。

门锁转动,里面的人在开门。

……

他的心率开始攀升,被他捏在手中的铁丝瞬间弯曲。

“砰”

门被打开的声音,与他的心跳声重叠。门内光线泄出,一道影子映在地上,气氛冷凝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