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静悄悄的,除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外,再没有任何声音。保安不抱希望地想,千桃大概是不在这里了。这话他却不敢对秦岸说。

仓库里堆满大大小小的箱子,秦岸挨个挨个走过去找。

人秦总不愿意放过任何角落,他又怎么好说丧气话呢?

两人各怀心思,仓库里,气氛诡谲得可怕。

一阵短促的铃声将那股诡谲感推上高峰,保安心脏慢了半拍,后知后觉才发现是秦岸手机响了。

秦岸看见来电显示,眉头微皱。

——“白眠”。

自从拆穿她、撕破脸后,秦岸就没再见过白眠,白眠也从不曾联系上他。

可偏偏,在今天千桃不见的日子,她打电话过来了。

秦岸接通电话。

“白千桃呢?”白眠的声音有些急,“她现在有危险,张……”

她忽然止住,秦岸拧着眉问: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

白眠的声音弱下去,她支吾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
她连忙补充:“你别着急,我会尽力帮忙找的。”

秦岸没心思理会她,他的人手、警方的人手,都没在白家找到千桃。

一小时已经过了大半。

白眠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他不大耐烦去听,打算挂断电话。

秦岸指尖即将触碰到挂断键上,忽然,似乎从地下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在幽静的仓库里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