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适当得表现诧异:“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才给我打钱的?”
是,也不是。
秦岸别开眼,没有回答。片刻,他略过这件事,话题重新回到薄被上来:“被子,是你取出来拿给我,还是我自己去取?”
……
千桃见她反正也赶不走秦岸。
直接打开了白眠的那间房,义正言辞:“别睡沙发了,沙发没有床舒服。你可以睡这间空房间,里面有薄被。”
让男主睡一次女主少年时期的闺房,不过分吧?说不定还能侧面帮助男女主缓和矛盾呢。
千桃沉吟片刻:“如果你不想住这间,还有客房。不过客房很久没有人住,佣人应该也没有去打扫,可能积灰了。”
不要再管什么拿不拿薄被的问题了,要她拿,她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呀。
秦岸什么也没有再说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他眼里的那抹浓烈瑰色同烟火般瞬间绽放,慢慢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让千桃松口气的是,秦岸终究还是答应了。
秦岸走进房间,心情不算太好,但也比先前缓和了许多。
入目,房间不算整洁,墙壁上贴着几年前红极一时的明星海报,海报保存得还算完整,只有泛黄的边角昭示着年代的久远。
书桌上摆放着相框。
秦岸皱起眉。
房间内的种种都在告诉他,这是白眠的房间。
他没有忘记,过去的某一天,白眠哭着从白家出来,说她的房间被千桃抢走了。
秦岸“啧”了声。
实在是可笑又荒谬。
他不耐烦继续待在白眠的房间。
没人会喜欢一个欺骗自己的人,尤其,白眠拿救命之恩玩他。抢了白千桃的恩情,再利用他、拿他当枪针对千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