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岸收回视线,抿了抿唇后道:“明天我叫人将钱转到你账上。”

一路无言,这种沉默一直维持到秦岸将千桃送回白家。

凌晨五点,白家的保安、佣人都在休息,小洋楼远远看着黑压压一片,白父这夜在外奔波,也并没有回来。好在千桃出门时带了钥匙,不至于被关在外头。

秦岸将千桃送到小洋楼里头。原本是打算等千桃回了家就离开。

“啪”了声,千桃将小洋楼里的大吊灯摁亮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半掩的门,秦岸站在门外看着千桃的一举一动。灯光全洒在千桃身上,而他这里,大半光线被门阻断。

秦岸眸色微沉。

千桃仿佛将他忘了,一路往里走了好大一截,慢半拍地发现门似乎没关。

她“咦”了声,折过身望向秦岸,“时间不早了,你怎么还没走?”

秦岸嗤笑。

这算什么?

赶人?

他任劳任怨给她钱花,送她回家,将她弄得舒坦,甚至为她……强压下身体反应。

他忽然,不想走了。

千桃走过来,伸手握住门把手,将门往里头带,想要快些将门关上般。

谁料,秦岸竟然抬腿往前迈了一步,半边身子抵在门畔,让千桃没法再将门关上。

千桃推了推他:“你做什么?”

秦岸手撑在门板上,对她形成一种绝对压迫的姿态,他只要再往前走半步,就能将她扣入怀中。

然而他什么都没做,微微俯身,一双茶色的瞳孔凝视着千桃。两人距离很近,千桃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正轻轻洒在她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