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倚靠在雪白的墙壁前,水珠顺着脖颈,一路沿着人鱼线没入浴袍之中。
房间内似乎还弥漫着香甜气息,如同春日里的蜜桃般。
手机铃声不断循环,秦岸指尖压在手机上,脑海里,有关千桃的记忆如同电影般放映在眼前。
他凝着床单上的痕迹,千桃蜷缩着往他怀中靠的模样历历在目。
少女像只柔软的猫,也像是一团水。
她淹没在药效里,早已失去思考能力。起先秦岸还想等林医生开的药生效,可他似乎……高估了他的定力。
不不,
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千桃在她面前。
很奇妙,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了软肋。
他开始低下头颅,开始卸下不紧不慢的从容不迫,他曾经过人的自制力也同堤坝般溃不成军。
他清楚知道他如果今夜碰了千桃……那就叫趁人之危。
事实上,秦岸视世俗礼法于无物,他想要的,不择手段也要得到,趁人之危的事没少做。现在面对着千桃一再忍让改变,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他压抑着冲动,压抑着情绪,努力克制才没让自己在千桃面前露出野兽般的凶恶模样。
可当千桃从背后攀上他时,所有的一切、所有的努力、所有的理智,轰然崩塌。
他将千桃抱进怀中,带着她回到他的房间,将她摔在柔软的薄被上。他在回应她,也在回应他自己。
也只有在那种脑袋混沌迷茫的时候,千桃才会这样乖顺。
……
秦岸垂眸。
他们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都做了个七七八八。
只是在最后一步之前,他停下来了。理智竟在那一刹那回笼。他那时凝着千桃,心里在想,如果千桃清醒过来,发现他对她做了这些事,会更加厌恶疏远他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