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隐隐约约想,抱都抱了,秦岸心里指不定怎么嫌弃她呢,还能刷上秦岸的厌恶值。

然而没等她伸出魔爪,手腕又一次被秦岸捏住。

她迷茫地眨眨眼。

他警告她:“别乱动。”

秦岸手里用的力道不重不轻,像羽毛轻轻扫在肌肤上一般。

可千桃就是觉得不舒服,中药后胆子也不小,抬了脚踹他。

这下好了,腿将将抬起,整个人都被换了个姿势。

先前是脸颊朝着脸颊的抱姿。

现在,千桃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,他手臂用力,将她紧紧箍住。别说踹秦岸了,抬抬脚都难。

她不好受,秦岸也不好受。

他是个正常男人、有知觉的正常男人。

千桃扭来扭去地在他怀中闹个不停,该有的、不该有的情绪在这时一并迸发。

黑夜,万物生长,悄无声息,如同蔓延的情愫般。情愫于黑暗中滋生,又在黑暗中无限膨胀。

秦岸沉眸。

茶色的眼眸中升起一片乌压压的深沉。她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大步往别墅走去。

秦家的管家已经接好一盆温水了随时待命,家庭医生也在五分钟前到达秦家。

林医生站在别墅外,远远就瞧见秦岸抱着人回来。

他有些惊诧。

三年前他成为了秦家的私人医生,但在此之前,他早就与秦岸相识了。算得上相识于落魄。

林医生知道秦岸那些年是怎么过的。

秦岸年少漂泊时做过修理工,也做过打杂工。每天工资虽然不多,但是也勉强能填饱肚子。直到后来,秦岸跟人走了。